细端详，又看看桌上的漆银簪，仿佛在对比两代人的匠心。
“砚舟，你比我勇敢，当年我怕创新是‘离经叛道’，你却把它做成了‘顺理成章’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明天，你把那只博古架上的老锡雕模具拿出来，咱们一起给那些老模具‘换个新颜’——用你最新的漆艺手法，在旧的锡雕轮廓里，注入新的色彩和纹样。”
“好！”林砚舟应得干脆，手心里已经攥出了汗，那是兴奋与期待的汗。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窗棂，洒在铺满工具和材料的工作台上。
林守艺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搬出那批老锡雕模具，有龙凤呈祥的镯模，有花鸟纹的牌模，每一件都刻着岁月的痕迹。
林砚舟则拿出调好的漆料，红的、蓝的、金的，在瓷碗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爷爷，这个龙纹镯模，我想试试把漆层做成渐变的，从墨绿过渡到明黄，像古画里的山水晕染。”林砚舟拿着小刷子，蘸了点漆，轻轻点在镯模的纹路里，动作专注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林守艺老爷子蹲在一旁，看着孙子认真的侧脸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时候学走路，也是这么小心翼翼，却又那么坚定。现在做手艺，也是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