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怕被程岁安看见。
但身为男人,看见避孕套都会进行一系列扩展的想象,这是基因里的劣根性。
他回去,看着程岁安埋在被子里哭,肌肤绯红又雪白。
那时候他紧紧捏着西裤口袋里的避孕套。
他在想,她如今正逢失恋,最伤心的时候,自己怎么可能会对程岁安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?
那可是程岁安。
他眸底渐暗,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。
那时候程岁安就像被抛弃的幼兽,死死抓住他的衣角,他很享受被她依赖的感觉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。
后来那天下楼,他就把那枚避孕套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,还有那一瞬间在脑海里闪过的不好的东西。
在那之后,邻居给他东西的这件事,他从来没有跟程岁安提过。一个女孩子,还是不要知道这些的好。
周宗律此刻担心,程岁安和周斯寻同住一个屋檐下会不会旧情复燃。
他嘴上不说,却始终提着一颗心。
怕她没放下,怕她心软,更怕她哪天忽然就跟那个人和好了。
周宗律那边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停了一瞬,却没多想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有事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摊牌之后,程岁安也懒得和他维持体面。
于是就挂了电话。
周宗律却因为想起来出租屋那晚的事,冷静的眸子逐渐生出了几分理智之外的淡淡涟漪。
避孕套?
别说程岁安会在做床上那种事了,她如今连初吻都还在。
她的身体如此青涩,说不定她之后交男朋友了,跟人接吻的时候都笨拙得不行,可能连伸舌头都不会。
亲她的时候说不定牙齿都会打颤。
思绪越乱,周宗律的脸色便越沉。
想得多了,周宗律冷着脸放下了那根万宝龙钢笔,上面有着程岁安亲自给他刻的名字,一笔一划,都像极了她软乎乎的性子。
程岁安回房间拿完自己的东西就要走,路过厨房时,恰好遇到贺家的保姆来找年嫂吐槽。
这是保姆是新被聘到贺家的。
“我真是头一回碰上这么挑剔的主子,这也不吃那也不吃,姜不管生的熟的都碰不得,内脏更是瞧都不瞧一眼。最折腾人的是每顿非得清淡,可又不能没滋味,简直难伺候!”
她都快被这位太子爷逼疯了!
程岁安脚步一顿。
她想到那一日,贺靳野喝了一碗她给周宗律做的苹果汤,他竟连果肉带排骨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底都不剩一点。
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、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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