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疏离的眉眼,也在那一刻缓缓舒展,褪去了几分冷硬。
本来没必要多管闲事的。
但是她又觉得保姆被折磨得太可怜,她又想到那日在酒吧,贺靳野因为许久没吃东西,脸色淡得近乎发白,连一贯锐利的气场都弱了几分。
临走前,她默默撕下一张纸,握着笔,低头把苹果汤的做法细细写了下来。
细到要煮多久、放多少冰糖、怎么煮才清甜不腻、又刚好合他那种挑剔又怕重口的胃口,一字一句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她把纸条折好,平静递到那保姆手里。
“按着这个做吧,他应该会吃。”
保姆愣了愣,连声道谢,但是,心里有点犯嘀咕。
他们家这位太子爷,平日里连进口新鲜水果都碰都不碰,怎么可能会喝这位程小姐口中的什么苹果汤?
那味道,对于贺靳野来说应该很猎奇才是。
可她实在被磨得没了办法,也只能回去死马当活马医。
到了发工资的日子。
程岁安心情不错,打车要公司上班。
结果一到实验室楼层,整条走廊都被高级花店的花束占得满满当当。
清一色精致包装的鲜花,到处是馥郁香气,惹得所有人频频侧目。
原来是薛柚宁刚刚牵头成立了省级研究项目组,周宗律特意订来祝贺。
这举动足够浪漫,所有女同事暗地里都对薛柚宁羡慕极了。
薛柚宁站在花束中央,怀里抱着用周氏私人飞机从荷兰空运回来的朱丽叶玫瑰花束。
许茜茜举着相机,正在给她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