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重的,他小时候体弱,落了病根,入不得冷水。这回在江水里泡了那么久,回来就烧起来了。”
“太医开了药,他喝了,可烧一直没退干净。”
赵璎在旁边坐了一会儿,想起什么,欲言又止。
赵绥注意到了,转过头看她。赵璎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
“绥绥,太子那边的人把萧云渊救上来了。”
赵绥怔住了。
“人没事。”赵璎赶紧补了一句,“太子听闻消息,紧急派了船只过去,火扑灭了就把他救上来了。”
“听说伤得不轻,除了大面积烧伤,背上还有很重的刀伤。太子连夜把他送到了太医署,找了最好的太医治。”
“太子替萧云渊上交了证据,还有沈沧的死亡证明。对齐王的缉查令已经通过了。苏月连夜逃出了京城,目前没有行踪。”
赵绥点了点头,没问更多。现在脑子还是乱的,这些朝堂上的事,她暂时没力气去想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江映雪和赵璎又陪她坐了一阵,说了些有的没的,见她精神还好,便起身走了。
走之前赵璎回头看她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只说了句“好好休息”。
门关上了。
赵绥靠在枕头上,偏过头,看着那个趴在桌上的人。
他的呼吸很重,眉头微微皱着,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。
赵绥忍着头晕慢慢坐起来,眼前黑了一瞬,她扶着床沿等那阵晕过去,然后掀开被子,赤着脚踩在地上。
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,激得她清醒了些。她走到他身边,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烫。
她的手还没收回来,江淮鹤就醒了。
他被惊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嘴里已经含混地喊了一声:“绥绥。”
她站在他面前,赤着脚,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寝衣,头发散着,嘴角微微上扬。
江淮鹤愣住了。他的脑子还烧着,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他看着她看了好几息,才像是确认了她不是烧出来的幻觉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她没说话,只是往前迈了一步,弯下腰,轻轻抱住了他。
他的身体很烫,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热。
他瘦了,她记得以前抱他的时候,肩膀能把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回去休息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“你烧还没退。”
“退了。”
赵绥松开他,把掌心贴在他额头上,停了两息:“这叫退了?”
“……退了点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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