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绥没忍住笑了。然后叹了口气,坐回床上,往里边挪了挪,拍了拍身边的床沿。
“过来。”
江淮鹤愣了一下。
“过来躺一会儿。”赵绥嗔怪道,“你这副样子,走回去半路就得倒。”
江淮鹤耳朵尖的红蔓延到了脖子根。他走到床边,坐下,动作僵得像根木头。
赵绥把被子扯过来,盖在他身上,又把自己的枕头推给他。
江淮鹤躺下去的时候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眼睛盯着房梁,一动不敢动。
赵绥靠在床头,低头盯着他。
拿起床头柜上的帕子,浸了水,拧干,叠好,敷在他额头上。
江淮鹤的眉头舒展开了一点。
她又端起桌上的药碗,用勺子搅了搅,舀了一勺,送到他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江淮鹤乖乖张嘴。
药汁很苦,他皱了下眉,可没吭声,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。
赵绥喂完一碗药,把空碗放在桌上,又换了一条帕子敷在他额头上:“睡吧。”
江淮鹤没闭眼,只盯着她,像怕她跑了。赵绥也不催,就坐在那儿,一只手搭在被子上,指尖轻轻拍着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,声音很轻: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。”
赵绥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江淮鹤闭着眼睛,睫毛在抖。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抓住了她的手指。
手心很烫,烫得赵绥心里一紧。
“你在这儿。”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我当然在。”赵绥说。
他的手指攥紧了一点。
“别走。”
“不会走的。”
江淮鹤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还攥着她的手指,攥得不紧,赵绥抽了一下,没抽动就不抽了,任他握着。
窗外天色渐渐暗了。青橘来的时候,赵绥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慢悠悠地给江淮鹤扇风。
他的烧退了一些,脸上那层红褪了大半。
青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。
“三小姐,夫人让我给你送几件换洗衣裳,还有你平时吃惯的那几味药。”她压低声音,目光在江淮鹤身上停了一瞬,又飞快地移开。
赵绥接过包袱,放在一边:“娘那边还好吗?”
“夫人急坏了。大少爷在外面跑了一整夜,天亮了才回来。二小姐在这边陪着您,夫人说等她回来再跟她细说。”
青橘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三小姐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青橘犹豫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。
“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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