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让人看不到里面的状况,张海盐舌尖盯着刀片随时都能够发射出去,小心翼翼的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,没有人,他们打开携带的手电筒,照亮房间里的空间。
空间布局很是带有生活气息,桌子上有啤酒瓶子,没吃完的花生,以及一副散开的扑克,这里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的迹象。
张海虾和张海盐对视一眼,又去到另一个房间。
另一个房间也是这样,垃圾桶里的泡面盒子,喝到一半的饮料瓶,也是没有任何的打斗迹象。
张海虾在这里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“很奇怪的味道。”他说。
张海盐问:“是什么?”
张海虾仔细的闻了闻:“太远了,得靠近一些。”
他说:“再往里走九间,是谁的房间?”
“再往里九间,”张海盐回忆:“就到了那些比较安静闭门不出的区域了,住在那个房间的是个年轻人,地位应该不低。”
张海虾说:“我们得到他房间的上面去。”
张海盐和张海虾往那个房间移动,这群人的手上都有枪,只要是发出一丁点的动静,这群人不是攻上来,就是举枪朝房顶射击。
后者的可能性很小,这里毕竟是公共区域,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。
刚进到那个房间,张海虾脸色一僵。
张海盐用眼神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张海虾朝张海盐摆手,意思是他得再闻闻。
他趴在地板上,一闻之下变了脸色。
脸色凝重的拉着张海盐退出房间,退出五楼的区域,直到退出去,他依旧脸色凝重的望着四楼的区域。
“你闻到了什么?”张海盐有些着急。
张海虾说:“是毒气,轻微的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的毒气消散后残留的味道,很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