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现在看啊,是好事。
或许县里的老爷终于出手管了他们也说不准。毕竟这年头,江湖人也怕官府盯上,名声坏了,生意就难做。”
她说着说着,忽又想起什么似的,眼睛一亮,压着嗓子问,
“对了张妹子,你还记不记得东街那许家?就是前些年送儿子去湘城的那户。”
张媛当然记得,几乎脱口而出:“许平?自然记得。他小时还同我家老大在一处玩过,来过家里吃过饭呢。”
刘大娘立刻把声音压得更低,却掩不住那股夸张,
“可不是他!听说许平前些日子回了绥安县,现在在县衙里做事。
似乎是帮着誊写、拟稿、抄录之类的,出入后堂都有人引路。
你说你家江陵现在哪还攀得上人家?一个在武馆里熬着,一个都进衙门了,那可是官门里的路子啊。”
张媛听得心里一沉,她下意识想替江陵争一口气。
想说我家江陵在武馆习武,已颇有成效。
可衙门有名目、有门牌、有体面;而练武人的好,她说不出个章程。
万一说得多了,反倒给江陵丢脸。
手指不由得把米袋的麻绳攥得更紧,绳结勒进掌心的老茧里,只轻轻嗯了一声,顺着刘大娘的话敷衍过去:“官门里……是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