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何雨柱双手托着个沉甸甸的木架子,脚下一点点往后挪。
沈砚拨了下车把上的铃铛,“叮铃铃”几声脆响。
何雨柱扭头一瞅,“沈叔!您下班了!”
沈砚把自行车靠在墙根,走过去一看,板车上卸下来的正是一张做工精细的婴儿床,外加一辆带滑槽的小推车。
看这形制和木料,跟鲁三斧给自家打的那套一模一样,边角全磨得溜光水滑。
“动作够快的啊,今天就完工了?”沈砚伸手在床沿上敲了敲。
“那必须的!我可是一天往鲁师傅那跑三趟催出来的!”何雨柱拿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汗,“这鲁师傅做的是真好,不但一点漆味都没有,还特别结实!”
何雨柱越看越喜欢,“这钱花得值!等会儿于莉看见了肯定高兴,有了这床,孩子睡着安稳,大人也省心。”
两人正站在门口说着话,门槛后头探出一个干瘦的脑袋,阎埠贵趿拉着双旧布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傻柱,你这弄的什么稀罕物啊?”
阎埠贵背着手,绕着那张婴儿床转了两圈,伸手在厚实的楸木上摸了又摸,低头又看了看那精巧的小推车,心里暗自盘算。
这木料厚实,样式新奇,一看就不便宜。
他停下脚步,忍不住开口打听,“柱子,你打这俩东西花多少钱啊?这木头看着可不便宜。”
何雨柱正高兴着呢,也没藏着掖着,他拍了拍婴儿床,颇为自豪地报了个数,“连工带料,三十块!”
阎埠贵一哆嗦,小眼睛瞪得溜圆,他看何雨柱跟看败家子似的。
三十块钱!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,这傻柱打个破木头床,就花了他一个多月的工资!
阎埠贵想起了杨文学的六十多,想起了那个发苦的煎鸡蛋,他那股酸水止都止不住。
“柱子啊,不是大爷说你,你这手也太松了!”阎埠贵指着那婴儿床,痛心疾首,“三十块钱,那得买多少斤棒子面?多少斤肉?你这纯粹是烧包,败家!”
他越说越来劲,“小孩子长得快,一天一个样,用不了几个月这床就睡不下了,你说你花这冤枉钱干嘛?”
“随便找几块木板,钉个筐对付对付得了,等孩子大了,还能劈了当柴烧。你这三十块钱花得连个响都听不见!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你这么大手大脚,迟早得喝西北风!”
几个坐在树底下纳凉的大妈,听到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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