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又粗心不善打理,这要是哪个黑心的惦记上偷拿那么一件两件,那可伤了我们姑娘和苏家的和气啊,苏大人您说是不是?”
苏父惊了一身冷汗,连忙行礼,“程妈妈这可放心,苏家是不会轻饶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仆从的。”
苏云昭见状走上前,也跟着拱手,“妈妈您这可不用担心,苏家的仆从老实本分,是断不会做这样的事的,只不过妈妈说的在理,一处堆放确实繁杂不易照看。”
程妈妈拉过沈舒澜,“所以就更要给姑娘单开一间库房了,既方便苏家管事出入,又方便姑娘打理,您也看到了。”
她回头指了指外面停靠的这八辆马车,“我们这头次来访,又没有分寸带了这么多劳什物件,东西如此多,对苏家存放来说更不方便了,这个建议希望苏大人可以考虑一二。”说完又再次躬身行礼。
苏大人稍微面露难色,“这个倒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。”
他停顿了下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沈舒澜的嫁妆他回想起还是震惊的。
三年前她嫁入苏家时,十里红妆,百十抬的箱笼一趟趟进入苏府,从早搬到晚。
从开始的热情迎客到晚上的疲累他是在门口切身体会过的,甚至在晚上还没抬完的时候也不顾是否有损名誉的问题,直接蹲在地上。
那些堆叠在一起的箱笼确实占据了库房的多半空间,管家之前还抱怨过说无从下脚,本来一直说单独挪出一个库房的,但堆在那也忘了解决。
现在舒澜的外祖家又带了这么礼物来,这事又让程妈妈提起,倒是显得自己办事不利,这才是他难受的地方。
程妈妈微微低头,“苏大人是不是觉得老身这要求无理了?您要是觉得无理,那就恕老身多嘴了。”
苏母连忙上前拉着程妈妈的手又松开,“妈妈这是哪里话?这当然不是无理要求,嫁妆由妇人自己打理本就应得,老爷的意思是现在家中库房多半都放着东西,暂时没有空余库房。”
苏父也点点头,“夫人说的正是,不过现在库房要收拾出来,估摸着得大半日,总没有让贵客等我们收拾的道理,断没有轻视妈妈的意思。”
程妈妈轻声笑,“那如何使不得?老身早就听闻京中垂丝海棠开的艳丽,甚至有个庄子上种的各色海棠,那艳丽景色可是我们金陵没有的,这暮春时节春风吹的又不燥,最是赏花好时间,老身斗胆可以让我们姑娘带我们几个去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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