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么?”
苏云昭微笑着上前,“澜儿久居苏府打理中馈,怕是不了解这京中赏花胜景,不如云昭一同前去,也好为妈妈讲解,一路上也好解解妈妈烦闷。”
沈舒澜轻瞥一眼并未吭声,只是低头看着裙摆上的玉坠穗子。
程妈妈笑了笑,稍微向后退了半步,抬头真诚地看着苏云昭,“想不到我们苏编修不仅文采斐然,对花草这种逸趣闲散也如数家珍呢,能有机会听编修说上几句定会豁然开朗,只不过许久没有见我们姑娘,有好多些体己话想说,这些闺房闲话,编修是断然不会感兴趣的。”
她来回交叠搓了搓手,似乎在组织措辞,“我们姑娘这要是介绍不周,那不是才能显着编修博采通识,才能让老身更期待下次与编修共赏春日的吗?”
苏父上前轻轻拽了下苏云昭的袖子,“也好,妈妈刚到京城,一路舟车劳顿也确实辛苦,舒澜就好好替我们陪一陪贵客,晚上苏某会在家中略备些酒水为程妈妈和枕书女使接风洗尘,妈妈可不能再推脱。”
“也好,那就听苏大人安排,老身再次谢过苏家美意。”程妈妈行礼后示意,枕书便去跟头车的车夫细细交代了几句后折返回来。
“哦对,还有一事,不知我们这随行带过来的礼册,苏大人是否需要过目呢?”
苏大人摆了摆手,苏母连忙接话,“妈妈带的礼册,自是由舒澜自己查阅,这是您带给舒澜的东西,我们做夫家的并不插嘴过问的,那这些马车上的东西。”她看向苏父,等着苏父定夺。
“自然是等舒澜的库房空出来,将舒澜的嫁妆搬入后,等妈妈回来清点无误后,一同搬入库房了,不过就可能让几位壮汉兄弟多等片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