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路上说笑着,便行至了一处专种海棠的庄子门前。
庄子里那一树树海棠开得艳丽,胭脂色堆叠着嫩红、淡粉、素白,似云蒸霞蔚般让人挪不开眼。
风一过,花枝轻颤,花瓣簌簌飘落,铺得满地锦绣。
如此春光胜景,吸引不少贵女前来赏春游玩,三三两两凑成一组,嬉笑着,跑动着,各色衣裙翩跹着,像一只只纷飞的彩蝶。
程妈妈先下车后将沈舒澜扶下车,听着嬉笑声,轻笑地感叹,“到底是京中女眷更多一点,这样轻快的笑闹声,闻着都觉得年轻了几岁,身子骨都觉得活泛了。”
沈舒澜伸手挡了挡太阳,眯了眯眼,末时的太阳微微偏西,还是有点灼人的。
江芙上前走了几步,“今日走的匆忙,忘给小姐带伞了,是奴婢的过错,还请小姐责罚。”
她才不想叫夫人长,夫人短的,本就是自家小姐,叫着夫人倒是便宜他们苏家的。
沈舒澜笑着摇头,“又没有过错,何须责罚?你看那些个姑娘们哪有打伞的?倒显得我是个娇气病弱的。”
几人进入庄子后便慢慢走着,沈舒澜在一棵垂丝海棠前站定,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花枝。
心中打算着一会去问店家是否有折好的花枝,带回去几枝装点下屋子。
“这好好的赏花,怎么会有这般素净的女子出现?倒在这华丽景色中显得清丽出尘呢,不知是哪家如此脱俗的小姐?”
一道刺耳的嘲讽声从身侧不远传了过来。
沈舒澜没应对,只拿些衣裙反复作比,也是有够无聊的。
不过想想也是,闺阁女郎也没什么可比的,就是几只飞蝇败了这赏花的好心情。
沈舒澜收回手,低头看着手指。
“呦?这不是舒澜姐姐吗?”声音走近了些。
“前两日才在曲江春宴碰到,想不到今日又在这海棠庄见到了,怕不是姐姐打探着妹妹的行程,特意追上来的吧。”
不用看就知道是昌平公女。
她正和其余几个女伴趾高气扬抬着下巴轻笑看着沈舒澜。
沈舒澜并未理会,只是再次探出手抚摸着花枝。
程妈妈一听,立刻板起脸上前一步,微微福了福身后站定,“不知是哪家小姐这般没规矩?来人面前嚼舌讨嫌?只不过偶然撞见而已,说的好像是我们姑娘一直探听姑娘行踪一样。”
说罢清嗤一声斜睨一眼。
那昌平公女不甘示弱,盯着沈舒澜,“怎么舒澜姐姐今日带着一个牙尖嘴利的老妈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