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把姿态放的很低,一脸恭顺的样子。
待送走了巡卒,蒋州然故意对苏云昭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,笑着摇摇头,神色间满是挑衅。
“这探花之名倒是叫的虚,合该去考个武状元才是,不过游则兄不是一直标榜自己端方,谁知是这样沉不住气。”
他又上前一步,低声凑近苏云昭耳畔,“不过如此,原是绣花枕头一个。”
苏云昭更怒,再次挥拳,这次则被蒋州然稳稳扣住手腕。
蒋州然嗤笑了一声,甩开他的手。
“苏编修注意分寸,这官差刚走不远。”
蒋州然后撤几步,笑着上下打量着苏云昭,甩开折扇,丢下一句“无趣。”
转头便踏上自家马车,径直离去了,只留下留在原地的苏云昭。
苏云昭粗喘着气,心知不可在外久留,狠狠瞪了车夫一眼。
愿他方才竟不伸手相助,随即也登上了自家车驾。
车夫也不敢多言语,只能轻驾着马车,往苏府驾去。
苏云昭本以为此番外出无人知晓,待车驾停在苏府门前,推开车门时,本想心存侥幸赶紧回房,却在门口见到满面怒容的母亲和面色沉郁的父亲。
烛火下的映照将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。
而苏云昭看到父亲身旁跪着被打到半死的秉文,一时心惊不已。
“母亲这是何意?”苏云昭下了车不解地看着自己父母。
“昭儿如今倒是越发有主意了,连父母都敢欺瞒哄骗。”
苏母的声音满是怒气和不满。
“我原想着去书房与你聊聊今日之事,让你知晓犯了何错,这可好,我遍寻你父亲书房,却不见你半分踪影,只能叫来你亲随秉文过来问话。”
苏母本已回房,正准备洗漱更衣,但心中总记挂着儿子,想着还得与他说清缘由,不可任着他这般胡闹下去。
和苏父一起商讨了下,便又重披外衣,由周妈妈在前头掌着灯往老爷书房走去。
可到了书房,却见屋内一片漆黑,苏母心头火气顿时涌了上来。
这般夜深人静,不在家中静心反省,反倒偷跑出去,人又不知去了何处。
她第一反应便是儿子不听劝告,定又去了那贱蹄子的住处。
当即命周妈妈带着几个家丁往那院里搜去,自己则在原地等候。
一番折腾下来,倒把那陈清辞吓得梨花带雨,却终究没寻到苏云昭的人影。
苏父心中本就满是忐忑,在房中来回踱步,总觉得儿子未能从他母亲安排,待家丁匆匆来报苏云昭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