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时,他心底一沉,坏了!
赶紧披着外衣,看到夫人在自己书房门口尾巴微张着,眉头上抬狠狠皱着,睁大眼睛看向院内一侧。
苏母瞥了在一旁粗喘着气的秉文,他口中的血顺着呼吸一滴滴砸在府门台阶的青石板上。
“倒是个衷心护主的,不管怎么问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不得已才惊动了你父亲,安排了几板子,不过未下狠手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苏云昭眼神盯着秉文,又痛苦地闭上眼。
“母亲未免下手过重,这秉文又无过错,为何打他?”
苏母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有脸说?未能看住你,劝阻你,那便是他的错!”
苏父则上前一步,盯着苏云昭,“游则倒是说说看,这么晚了,去了何处?还留着秉文在府中为你打掩护?”
苏父的声音不高,但一字一句都压着火气,让苏云昭的头皮一阵又一阵发麻。
“去,去了会仙楼吃酒。”他只能招认,声音不禁低了几分。
苏父轻轻点头,“哦去吃酒,难怪不能带秉文一起,要留着给你把风,好完成这欺瞒之举,那只是单纯去吃酒?”
这话让苏云昭紧张了些,”自,自是去吃酒便赶紧回来了。”
如若让父亲知道自己跟御史中丞的儿子起了冲突,那于父亲而言,无疑会是天塌了。
蒋州然,他暗暗咬牙想着。
倒是为沈舒澜开脱,不会是她的姘头吧。
苏父凑上前轻嗅了下,“确有些许酒气,看来也知道不敢在外逗留太晚。”
苏父摇了摇头,叹息了一声,“明日还要上朝,今日之事就当秉文替你领个教训,将人带回房内吧。”
见苏云昭未动,又提醒了句,“偏要将街坊邻居都招引过来看笑话才够?还觉得不够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