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。
宪兵营立刻去别院,逮捕汤恩伯。
再调两个师,看住汤恩伯的嫡系营地。
谁敢哗变,就地镇压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参谋长,望向窗外东边的方向。
“同袍一场,我能做的,就是给他个体面。
剩下的……校长都认了,我能怎么办。”
声音很轻,却藏着压不住的后怕。
汤恩伯的今天,说不定就是自己的明天。
黄埔嫡系的免死金牌,
在龙啸云的炮口面前,原来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