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、把钱都交出去!
求你了!求你了!”
宪兵队长皱着眉,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挥了挥手。
两个士兵上前,一左一右把他从地上架起来。
“汤司令,请吧。
别让我们难做。”
汤恩伯被架着往外拖。
他浑身瘫软,裤裆湿了一片。
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滴,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。
院门口,几个站岗的士兵看着他这副模样,
没人上前求情。
只有几道冰冷、鄙夷的目光,落在他背上。
这位高高在上的黄埔副司令,
此刻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。
三天后。
洛阳,黄河渡口。
汤恩伯的人头,被挂在了渡口的木桩上。
用铁丝穿着,悬在半空中。
下面立着一块木牌。
白纸上只有一行黑字,笔锋凌厉,像刀一样:
临阵脱逃、卖友求荣者,此下场。
黄河的风卷着泥沙吹过来。
人头在绳索上微微晃动。
渡口来往的船只、赶路的百姓,远远就能看见。
黄河对岸,几个日军斥候骑着马,躲在土坡后面。
举着望远镜,往渡口看。
看清木桩上的人头时,几个人脸色瞬间白了。
不敢多待,调转马头,策马狂奔回去报信。
徐州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冈村宁次坐在办公桌后。
手里攥着情报课的急电。
电报纸上,清清楚楚写着:
汤恩伯已被龙啸云处决,人头悬于黄河渡口示众。
西南军公开二十七封求援电,揭露汤恩伯坐视友军覆没罪状。
他盯着电报,半天没说话。
参谋长站在旁边,低声道:
“司令官,汤恩伯再怎么说,也是支那中央军的高级将领。
龙啸云说杀就杀,委员长连反驳都不敢。
看来……支那中央的话语权,已经压不住西南军了。”
冈村宁次缓缓放下电报。
走到地图前。
目光落在黄河防线上,冷笑了一声。
“支那人,最擅长的就是内斗。
委员长亲手砍掉自己的臂膀,自毁长城,
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沉了几分:
“但龙啸云此人,比委员长难对付百倍。
他不光敢打我们,也敢动自己人。
手段狠,胃口大,是个真能成事儿的角色。”
他拿起红蓝铅笔,在黄河沿线画了一道线。
“传令。
黄河沿线所有部队,后撤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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