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里。
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主动挑衅西南军。
不许越过十公里红线一步。”
“以后跟西南军对阵,务必加倍谨慎。
汤恩伯的下场,就是前车之鉴。
这个人,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。”
窗外的风刮过窗台。
冈村宁次看着地图上的黄河线,眼神复杂。
他原本以为,最大的对手是重庆政府。
现在看来,
真正能决定中国走向的,是洛阳那个手握重兵的人。
支那的天,真的要变了。
洛阳,西南军指挥部。
白崇禧站在沙盘边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军座这一手,真是绝了。
一颗人头,震了三方。
日军往后撤,胡宗南老老实实,连重庆那边都不敢吭声。”
龙啸云站在窗前。
背对着他,看着黄河的方向。
“汤恩伯该死。
这不只是杀一个逃兵。
是给全中国的军队立规矩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沙盘前。
拿起指挥棒,轻轻点了点潼关的位置。
“军座,那潼关外那二十万溃兵……
要不要顺势派部队过去收了?
现在他们军心大乱,正是好时候。”
白崇禧问。
龙啸云摇了摇头。
“不急。
硬塞到嘴里的肉,硌牙。
人心要自己想通了靠过来,才留得住。
让他们再想想。
想清楚了,自然会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指挥棒往下移,落在豫西的地界上。
“告诉孙蔚如。
汤恩伯人头落地了,他的二十七封求援电,全部公开登报。
全国各大报社,都发一遍。
让全中国都知道,豫西是怎么丢的,西北军是怎么被卖的。”
白崇禧愣了一下。
“军座,这么干……
委员长的脸面可就彻底挂不住了。
等于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抽他的脸。
黄埔系那边,怕是也要寒心。”
“脸面?”
龙啸云嗤笑一声。
指挥棒“嗒”地敲在沙盘上。
“他要脸面,几万将士就不要命了?
他舍不得清理门户,我帮他清。
他不敢担的骂名,我帮他担。
就是要让所有杂牌军都看看。
中央靠不住。
跟着他,就是当炮灰的命。
跟着我西南军,卖命的弟兄,不会白死。
抗日的队伍,不会被卖。”
他放下指挥棒,又补了两道命令:
“第一,豫西的救济粮立刻发下去。
百姓的房屋、耕牛,登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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