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册,逐步补贴。
第二,西北军的烈士,按西南军标准发双倍抚恤。
家属全部妥善安置。
第三,投诚的溃兵,一律按西南军标准发军饷、发装备。
愿意留的,训练后编入作战部队。
不愿意留的,发路费回家。”
白崇禧点点头。
心里暗暗佩服。
杀汤恩伯,是立威。
发抚恤、救百姓,是收心。
一硬一软,两手都抓得死死的。
这一手下去,不光收了西北军的军心,连豫西的民心也一起拿了。
黄埔系寒心不寒心不重要,
天下的军队和百姓,心里都有杆秤。
“对了。”
龙啸云像是想起什么,又开口道:
“给胡宗南回封电报。
就说,潼关的事,谢他配合。
汤恩伯的赃款,分他三成。
告诉他,守好潼关就行。
我不碰他的陕西。”
白崇禧笑了。
打一巴掌,给个甜枣。
胡宗南就算心里再寒心,再兔死狐悲,
也不敢有半分异动。
窗外的暮色,渐渐沉了下来。
黄河的水,无声地向东流着。
渡口的人头,还在风里晃着。
全中国的报社,都在连夜赶印第二天的报纸。
二十七封沾着血的求援电,即将传遍大江南北。
有人恨。
有人怕。
有人心里的天平,悄悄往洛阳倾斜。
所有人都清楚。
汤恩伯的人头落下的那一刻。
黄埔嫡系的神话,破了。
重庆的脸面,碎了。
天下的重心,已经开始往黄河边上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