蹈焉耆覆辙。
次日清晨,鄯善使团便携带重金粮草、牛羊战马,疾驰赶往慕容儁驻守的外堡,俯首称臣,递交降表,许诺年年纳贡、岁岁臣服,绝不反叛。
有了鄯善带头,西域诸国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姑墨、皮山、扜弥等一众小型城邦,接连遣使归附。
这些小国本就国力孱弱,无自保之力,往日依附焉耆制衡各方,如今宗主国惨败覆灭,他们不敢有半分迟疑,尽数倒向慕容儁。
短短三日,西域东部十余座城邦,尽数站队臣服,无人敢逆其锋芒。
但是,慕容儁的胃口,也让这些城邦国难受至极。
更让他们绝望的是。
这慕容儁。
还只是一个被纪尘杀全家赶出来的失败者而已!
那而今雄踞中原,比之慕容儁都凶名万倍的纪尘,又该是怎样的狠人?
到时又是会如何的贪得无厌?
又是否会和他们追究先侍奉慕容儁的罪责?
这让他们再次想起,昔日大汉带给他们的恐惧!!
唯有龟兹、疏勒、于阗三大西域强国,依旧按兵不动,陷入两难观望。
此三国坐拥广袤国土、数万甲兵、富庶绿洲,底蕴深厚,怎会轻易臣服外族。
他们忌惮鲜卑铁骑的强悍战力,但也不可能甘心向一支流亡残军俯首称臣,折损大国威严。
龟兹王宫之内,君臣争论不休。
主战派将领慷慨陈词:“慕容儁不过残寇流徒,无根基、无后援、无粮草基业,虽胜一战,已是强弩之末!我龟兹带甲数万,城坚粮足,联合疏勒、于阗,三足合围,必能剿灭此寇,一统西域!”
主和派老臣却满脸忧惧,连连劝阻:“焉耆便是前车之鉴!彼等残军,当时处于士气最低迷的时期,尚能如此破敌,只怕我们基业,尽数毁于一旦!纪尘雄霸中原,若我等贸然开战,日后若是得罪慕容、引来中原王师,更是灭顶之灾!不如暂且臣服,静观其变。”
争论终日,依旧未有定论。
三国皆存观望之心,既不臣服,也不宣战,试图坐观局势变化,伺机而动。
而这一丝犹豫与侥幸,恰好落入慕容儁算计之中。
堡寨之内,慕容儁端坐临时王座,翻看诸国递来的降表,指尖轻轻摩挲着绢帛上卑微的字迹,眼底锋芒愈盛。
慕容恪立于身侧,沉声进言:“陛下,东部城邦尽数归降,粮草、人口、地盘尽数入账,我军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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