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短暂站稳脚跟。唯有龟兹、疏勒、于阗三城自持强盛,拒不归附,心存傲慢观望。我军新胜,士卒疲惫,是否暂且休整,暂缓施压?”
慕容儁抬眼,目光冷冽,摇了摇头。
“暂缓?”
“乱世立足,最忌妇人之仁,最忌半途而废。”
“我刚刚打出威名,正是震慑西域、收拢势力的最佳时机。此时退让,诸国便知我虚弱,知晓我无力再战,不出半月,归附的城邦便会尽数反叛,再度离心。”
“那我的大业如何办?”
他太懂乱世人心,太懂诸国趋利避害的本性。臣服从来不是真心归顺,只是畏惧强权。唯有持续施压、持续立威,才能将这份畏惧,彻底固化为臣服。
“传我两道军令。”
慕容儁沉声下令,字字铿锵,不容置疑。
“其一,尽数收纳归附城邦的粮草、税赋、青壮,整编西域降军,挑选精锐编入我鲜卑铁骑,充实兵力,修补军械。凡归顺城邦,废除旧有部族私兵,军政要务尽数归我统辖,违者以叛逆论处。”
“其二,遣使奔赴龟兹、疏勒、于阗,再下通牒。三日之内,必须纳质臣服、献上国宝粮秣。逾期不归降,我便亲率铁骑,踏平三国王都,复刻焉耆惨状!”
军令落地,无人敢违。
一时间,整个西域东部彻底纳入慕容儁掌控之中。
原本一盘散沙、各自为政的西域城邦,此刻的资源,都被他收拢。
源源不断的粮草牛羊、金银财货、青壮年丁口,从各城邦输送至堡寨,持续滋养着他。
短短数日,原本兵力单薄、物资匮乏的残燕军,实力急速暴涨。
收拢西域精锐降兵之后,可战之兵在迅速增加至两万,战马逾万匹,军械粮草堆积如山,彻底摆脱了流亡乞讨、朝不保夕的绝境。
同时。
慕容儁开始给他们宣传纪尘是如何邪恶。
喜欢抽杀。
不是抽人出来杀。
是一族一族挑出来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