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了。”
“要是不弹,惹恼了他们....”
他顿了顿,余光扫了一眼跪坐的鬼子,继续道:
“你们将难逃一死...”
老幺盯着秦贵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狗汉奸!”
秦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:“老幺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说完,转身朝鬼子所在而去。
说书人李书民凑到老幺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
“老幺,他说的有道理,弹吧。”
老幺扭头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左手握紧弓柄,右手扯住牛筋弦。
用力一扯。
“嘣!”
弓弦震动,发出一声脆响。
佐佐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这声音他从没听过。
不是三味线的幽咽,不是古琴的空灵,不是琵琶的清脆。
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音色。
又亮又烈,像一根钢丝被猛然绷紧,在空气里嗡嗡作响。
老幺边弹,边扯开嗓子,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:
“弹棉花喽!!”
佐佐木眉头微皱,偏过头,看着来到身边跪坐下来的秦贵:
“嗯?这是什么唱法?”
秦贵思索着回:“啊...太君!这是歌曲的开头!”
“开头?”佐佐木不解。
“对!”秦贵伸出手,指向破庙外连绵的黄土山峁:
“您看,咱们这儿山高路远,沟沟坎坎的。”
“唱歌的人站在高山上,要大声喊,心上人才能听见。”
佐佐木恍然:“心上人?”
“对!”秦贵一拍大腿:“这姑娘姓谭,叫棉花。”
“谭棉花...”佐佐木念叨着这个名字,嘴角慢慢弯起来:
“哟西,多好听的名字啊~”
老幺又扯开嗓子。
“弹棉花喽!!”
佐佐木皱眉:“怎么还在喊?”
秦贵抬手,做了个眺望的姿势:
“太君,山太高了,谭姑娘还没听见呢!”
佐佐木点了点头,抬手催促:“快快滴唱!”
秦贵翻译过去:“老幺,快唱啊!”
老幺攥紧弓柄,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唱?
他只会弹棉花,哪会唱什么曲儿?
可眼下这架势,不唱是不行了。
他的手指扣在弓弦上,又扯了一下。
“嘣!”声音在破庙里回荡,却迟迟没有下文。
佐佐木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秦贵注意到佐佐木的神情变化,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他帮着老幺他们说了谎,万一被佐佐木识破,那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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