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将难逃一死。
就在他思索对策找补,老幺几乎要把弓弦扯断的时候。
一旁响起竹板声。
“嗒嗒嗒嗒嗒....”
李书民打起竹板,跟着老幺扯弓弦的节奏,扯开嗓子唱了起来:
“弹棉花呀弹棉花...”
“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...”
“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...”
“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...”
老幺愣了一下,扭头看向李书民。
李书民冲他点点头,竹板打得更响了。
老幺深吸一口气,跟着扯开嗓子:“哎哟嘞呀嘞...哎哟嘞呀嘞...”
“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...那个姑娘要出嫁...”
两个人的声音在破庙里汇成一股,一个粗粝,一个苍老,却意外的和谐。
佐佐木听着,手指在军刀刀柄上轻轻打着拍子。
“哟西!中国歌曲,大大的好听!”
鬼子兵也听的入了神。
有人跟着节奏轻轻点头,
有人嘴角浮起笑意,有人双手在膝盖上打着拍子。
佐佐木扭过头,看着跪坐在身旁的秦贵。
“秦桑。”
秦贵正擦着额头上的汗,听见这一声唤,忙放下袖子:“太君!”
“你也去唱。”佐佐木指着正在弹唱的老幺和李书民。
秦贵愣住:“我...”
佐佐木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怎么?不愿意吗?!”
秦贵咽了口唾沫,灵机一动:“太君!我不能唱!”
“嗯?”佐佐木盯着秦贵,手按在军刀刀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