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到那批有问题的药材,我们就有机会翻盘。咱们需盯紧她。妈妈,请您想办法,盯紧王二家的。特别是她轮休、请假出府,或者与外面药铺接触的时候。”
徐妈妈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,郑重应下:“婉姐儿放心,老奴晓得轻重。这事交给我,一定盯死她。”
贺玉婉停顿片刻,目光转向梅双,“梅双,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,需你亲自去办。”
梅双:“小姐吩咐。”
“明日一早,你悄悄出府,去京郊的杨柳村,找一位叫阿娴的姑娘。”贺玉婉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,眼神郑重,“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她,绝不可经第三人之手。”
徐妈妈面露疑惑:“阿娴姑娘?这是?”
贺玉婉眸光深幽:“前几日我偶然得知一件事,这位阿娴姑娘,或许知道些什么。”贺玉婉并未说破前世所知。
二人见贺玉婉不打算细说,也就不再追问。
梅双将信贴身藏好:“梅双一定将信送到!”
贺玉婉点了点头。
她一定会来的。一个能在身份被夺,沦落乡野后,仍死死守住那块玉佩,骨子里绝不会甘心。只要有一线拿回自己一切的机会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她也一定会来探一探。
而这,正是她需要的。
一个能彻底搅乱万景月母女阵脚的利器。
徐妈妈看了看贺玉婉,心中虽仍有疑虑,却也不再追问,只专注手头的事。她将金疮药细细敷匀,又用干净细布仔细裹好伤口。
“婉姐儿,你这伤……”徐妈妈欲言又止,终究叹了口气:“得好好养着,你要留下病根和疤痕。”
贺玉婉勉强扯出一丝笑意:“妈妈放心,我晓得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妈妈,您就以我伤重需要熬药为由,常去厨房转转,顺道敲打敲打那些下人,说我虽受罚,但终究是嫡长女,父亲只是一时气恼,万不会真弃我于不顾。”
徐妈妈会意:“我明白。既要敲山震虎,让那些见风使舵的不敢太作践婉姐儿;又让王二家的放松警惕,以为咱们只顾着自保,无暇他顾。”
“正是。”贺玉婉眼中赞许:“妈妈懂我。”
徐妈妈心头微酸。从前小姐娇纵任性,何曾有过这般缜密的心思?老爷这一顿打,竟似将她的魂都打醒了一般。
“婉姐儿放心,老奴定不负所托。”徐妈妈将包袱收拾好,悄然退出祠堂。
此后几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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