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妈妈每日都会去厨房一两趟,或是炖药,或是取些清淡吃食。她与厨娘们说说笑笑,偶尔敲打两句。
王二家的起初还有些警惕,但见徐妈妈来来去去,都只为贺玉婉的伤和吃食操心,渐渐也就松懈了。
只是赃物拿在手里总不安稳,以免夜长梦多,还是把药材赶紧处理了得好。
某日黄昏时分。
王二家的告了假,说是娘家嫂子病了,要回去瞧瞧。她换了身衣裳,怀里却鼓鼓囊囊揣着个包袱,低着头匆匆往侧门走。
刚走到门房处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笑:“王二家的,这是要出门啊?”
王二家的浑身一僵,缓缓转过身,只见徐妈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三五步处,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,眼神却锐利如刀盯着王二家怀里鼓鼓囊囊的包袱,婉姐儿果然猜的没错。
“徐、徐妈妈。”王二家的勉强挤出笑容,“我娘家嫂子病了,回去瞧瞧。”
“是吗?”徐妈妈走上前,目光落在她怀中的包袱上,“你这怀里揣的什么?鼓鼓囊囊的。”
王二家的下意识将包袱往怀里拢了拢:“没什么,就是些旧衣裳,给嫂子家的孩子穿。”
徐妈妈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,“旧衣裳?我怎么闻着,有股子药材味?”
王二家的脸唰地白了,连连后退:“没、没有的事,徐妈妈说笑了……”
“说笑?”徐妈妈眼神一厉,忽然上前一步,出手去夺那包袱。
王二家的惊呼一声,死死护住。徐妈妈力道不小,两人一拉一扯间,包袱散开。
几包捆扎整齐的黄芪,和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着的暗红色干花,就这么散落在地。
王二家的看着地上的东西,脸上一丝血色也无。
徐妈妈捡起那一小包暗红色干花,放在鼻尖下轻轻一嗅,随即眼神一冷:“藏红花?王二家的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私藏这等虎狼之物!”
“不、这不是我的!”王二家的狡辩:“这是我捡的!捡的!”
“捡的?在哪捡的?在平姨娘落水的湖边?还是交给你这东西的人手里?”
王二家的猛地抬头,瞳孔紧缩。
“夫人交给你处理的东西,你却偷偷藏着,是想等风头过了转手换银子吧?”
“我、我没有!”王二家的还想狡辩。
“你有没有,不重要。”徐妈妈打断她,眼神如刀:“重要的是,要是夫人知道,她千叮万嘱要处理干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