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不但没消失,反倒被你私藏起来,还被我抓了个人赃并获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着王二家的额上冷汗涔涔,才缓缓道:“你觉得夫人,还会留你性命吗?”
王二家的浑身一颤。
是啊……夫人那多疑的性子,要是知道东西没销毁,还落到了徐妈妈手里,第一个要灭口的绝对是她!夫人怎会相信她是无心之失?只会觉得她是个留了后手的叛徒。
“徐妈妈、徐妈妈饶命!”王二家的彻底崩溃,瘫软在地,涕泗横流:“我一时猪油蒙了心,求您!千万别说出去!我把东西给您,我什么都不要了,您别说出去!求您给我一条活路!”
徐妈妈看她这副模样,知道火候到了。
她拾起地上东西,重新包好。
“今日之事,我可以当做没看见,你照常回你的娘家,只是管好你的嘴。”
王二家的连连磕头:“不敢不敢!绝对不敢!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!那,那药材我早已扔了!”
“记住你说的话!”徐妈妈将包袱仔细收好,不再看她,转身离去,步履匆匆。
包袱入手颇沉,隔着布料能摸出里面是好几包捆扎好的药材。徐妈妈心头一紧,加快脚步,却不是回祠堂,而是拐了个弯,从角门出了府。
夜幕已降,贺府各院陆续点起灯火。梅双悄悄回到祠堂,对贺玉婉低语:“小姐,信送到了。阿娴姑娘看了信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。三日后,未时三刻,在杨柳村土地庙前的老槐树下等你。”
贺玉婉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她果然没让自己失望。若只是个胆小怕事、畏首畏尾的,就算带回府里也翻不起什么风浪。如今看来,她倒是个有决断、懂时机的。
三日时间,够她从这祠堂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