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毫也别起心思。三,嘴要严。院子里的事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,半个字也不许往外透。”
她顿了顿,见四人神色各异。春桃笑容微僵;夏竹飞快抬眼觑了一下贺玉婉的脸色,又迅速低下头;秋菊则显得畏手畏脚,胆子颇小;冬梅略显沉静。
常妈妈垂手立在旁,面上带笑,心中却暗自冷笑:这丫头果然还是这副拿着架子的模样,一点没变。也好,这样才更容易拿捏。
“做到了,我自不会亏待你们。若做不到,”她轻轻一笑,“前日母亲刚发卖了一批人,你们想必听说了。”
四人连忙再度福神,齐齐应道:“奴婢谨记大小姐教诲,定当恪尽职守,尽心侍奉。”
贺玉婉语气复又温和,转向常妈妈,笑道:“既是母亲身边调理出来的人,自然是比别处更金贵懂事的。母亲让她们来,想必也是能近身细致伺候。徐妈妈,先带她们下去安置吧。春桃、夏竹住东厢北边那间,秋菊、冬梅住南边那间。今日先熟悉院子,明日再安排些近前的活计。”
“是。”徐妈妈领命带人下去。
话罢,又对常妈妈道:“妈妈辛苦跑一趟,吃盏茶再回去像母亲复命吧,也叫我聊表谢意。”
常妈妈见贺玉婉安排得妥帖,推辞两句便顺势应下:“那老奴就叨扰大小姐一盏茶了。”
待常妈妈脚步声远去,贺玉婉进了内室,梅双立刻关上门,急道:“小姐!那春桃我认得!她表姐是夫人院里一个二等丫鬟。夫人送她来,肯定不怀好意!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玉婉在妆台前坐下,铜镜中映出一张平静的脸。
她想起前世。万景月也曾体贴地往她院里塞人,那时她蠢,以为真是继母关心。结果呢?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报给兰芷院。
还有那支簪子。
平姨娘落水那日,她丢了一支素银簪子,后来成了罪证。可她清楚记得,在落水前几日,那簪子还好端端在头上。怎么偏偏到了湖边就不见了,又恰好被找到?
这院子里,早就有手脚不干净的人。
“梅双,”贺玉婉轻声开口,“你找个稳妥的机会,去悄悄去查一查她们四人的来历。”
“摸清了她们的底细,才好对症下药。”
梅双点头:“小姐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
“嗯,去吧。小心些。”贺玉婉颔首。
入夜,永宁院已掌了灯。
贺玉婉坐在妆台前,由梅双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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