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无人敢动。
贺玉婉这时缓步上前,从自己颈间取下一块玉佩样式与贺玉娴手中的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中央刻的是癸酉年正月生。
“这是我的玉佩。”她将两块玉佩并排放在掌心,转向贺延,“父亲请看。”
贺延接过,仔细比对。
玉料、雕工、刻字笔法全都一模一样。唯一的区别,只有生辰。
而这姑娘玉佩上的生辰,与贺玉华的生辰,一字不差。
“这确实是贺家玉佩的规制。”贺延声音发沉,“婉儿的玉佩绝不会错。那这块……”
他看向贺玉娴,眼神复杂。
闻言,万景月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险些站不住。
她当年生产时难产昏迷,醒来后只听说生了个女儿,贴身佩戴的玉佩是后来补的,原来的那块,接生婆说是弄丢了。那时想不过是块玉佩,丢了也便丢了,也没追究。
难道……
不,这不可能。
可若不是,这玉佩又是从何处来的?
“不!不可能!”贺玉华冲到贺延面前,“父亲,这定是有人要害我!故意找个野丫头来冒充!父亲,您要信我啊!”
贺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的眼睛。
贺玉华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贺玉婉上前一步,轻轻拍了拍贺玉华的肩,道:“二妹妹先别急。父亲自会查明真相的。无论结果如何,你都是我妹妹。”
贺玉华一把甩开她,指着她的鼻子尖声道:“贺玉婉!你少惺惺作态来恶心人!想必此刻你心里不知有多痛快吧!”
贺玉婉被她甩得后退半步:“妹妹,你怎么会这样想?我是在替你说话呀。”
“你替我说话?”贺玉华上前一步,恨不得撕烂她的脸,“你巴不得看我死!这府里就你最恨我!”
“够了!”贺延厉声喝止,脸色铁青,“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成何体统!”
贺玉华被这一喝,吓得缩了缩脖子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却仍死死瞪着贺玉婉。
贺延的目光在贺玉华和贺玉娴之间来回扫过,眉头紧锁。
此事太过蹊跷。若这少女真是他的女儿,那贺玉华又是谁?
他下意识地看向万景月,却见自己的夫人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,竟是腿软得站不稳,往后踉跄了一步,被常妈妈扶住才没有跌倒。
“不可能、这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贺玉娴盯着她,眼中满是恨意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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