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亲情。婉儿,你别往心里去,快往前来坐。”
“二舅母言重了。您是长辈,怎么安排都是应当的。我坐这儿挺好的,不必麻烦了。”
陈老夫人看着她这副懂事模样,心里猛地一揪。
这孩子,从前多活泼,多爱笑,来了家里就跟宛如一起疯跑,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懂事、这般处处小心?
她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,想起这孩子一个人在贺府,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,心里那股酸涩便压也压不住。
“婉儿。”她开口,“过来,坐外祖母身边。”
陈宛如连忙道:“对对对,婉妹妹你去跟祖母坐,祖母可想你了!我让一让,咱们挨着坐!”
她说着,真的往旁边挪了挪,把紧挨着老夫人的位置空了出来。
陈律放下茶盏,看了贺玉婉一眼,微微颔首。
贺玉婉心里一暖,走到陈老夫人身边,轻轻坐下。陈老夫人握住她的手,那手冰凉纤细,让她的心又疼了几分。
陈宝如坐在对面,看着这一幕,心中恨恨,手里的帕子几乎要绞烂。凭什么她一个外姓人,却个个袒护偏疼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