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回贺玉婉脸上,眨了眨眼,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,欲言又止。
永宁院里,暮色已经落下来了。
贺玉婉坐在窗边的榻上。梅双掀帘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,语气也有些冲:“小姐,那路公子还在外面守着呢,说是要给今日之事赔罪。小丫鬟们赶了他好几回,他都不肯走,就僵在那儿。”
贺玉婉揉了揉额角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这路岱当真难缠得很,半点不知进退。
她放下手,朝门外喊了一声:“沉碧。”
沉碧掀帘进来,垂手站定:“小姐。”
“你去给路公子说,他若是执意想要赔罪,不如我让人将父亲请来,让他当着父亲的面赔罪,岂不是更有诚意?”
沉碧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领命下去了。
梅双嘟了嘟嘴,凑到贺玉婉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您说这样的人,真该让老爷看看他的真面目。一天到晚巴着小姐不放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贺玉婉瞥了她一眼,伸手捏了捏梅双的脸颊:“你倒是比我还气。”
梅双被她捏得口齿不清,含糊道:“小姐您不急,我替您急呀。”
“急什么,”贺玉婉松开手,语气懒洋洋的,“急也急不来。不过既然他这般死缠烂打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那就让他再守一会儿。守到天黑,守到脚软,明日还要早起去父亲跟前献殷勤,够他受的了。”
梅双捂着被捏过的脸颊,眨了眨眼,忽然笑了:“小姐这一招,比直接赶人还狠呢。”
贺玉婉没有接话,身子往后一仰,靠在了大迎枕上。
她阖了阖眼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,原本挂着佩子的地方,如今空空荡荡。
她若是要想跟谢珩合作,总得先让他先注意到自己。
前世她听过不少事。谢珩这个人,英国公府的庶公子,才干过人却处处被嫡系压制。
后来他似乎卷入了一场不小的风波,具体是什么她记不太清了,但若她没记错,那件事的源头,应该就发生在今年。
如果她能查到那件事,提前递一份消息过去,或许便能成为两人合作的契机,也能为自己谋一条安稳后路……
贺玉婉睁开眼,目光落在帐顶的绣纹上,慢慢抿紧了唇。
这件事急不得。得先让人去打听,摸清来龙去脉,再决定怎么出手。
她翻了个身,将脸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