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!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别想从我这儿套话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
贺玉婉自顾自继续说道:“平姨娘出事之前,身子就开始发虚了,气色一日差过一日,整天病殃殃的,后来就出了那档子事。”
柳姨娘咬了咬牙,警惕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贺玉婉眸光轻轻沉了几分,缓缓道:“当年我生母怀着我时,身子也是这般日渐亏虚,气力不济,终日恹恹无力,与平姨娘的症状如出一辙。我命大,得以平安降生,可生母却因怀胎受损,底子亏空,早早耗垮了身子。”
“偏偏那段时日,万景月毫无缘由,频频主动登门,刻意亲近我生母,往来走动格外殷勤。柳姨娘在主母身边伺候多年,心思通透,你倒说说,她忽然这般刻意示好,究竟是为何?”
柳姨娘闻言,猛地瞪大了双眼,整个人彻底怔住了。
她从前只当万景月厌弃贺玉婉,不过是碍于嫡女身份,碍了她往后拿捏贺家后宅、替自己儿女铺路罢了。
高门后宅,后母容不下原配嫡女,本就是常事,她从未往更深一层去想。
她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