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紧攥着帕子。
她瞪着贺玉华：“你！”
翠儿站在贺玉娴身后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，挡在贺玉娴面前，朝贺玉华行了一礼：“三小姐，我家小姐才开始学规矩，有些地方不熟练也是常情。三小姐从小在贺府长大，规矩自然是熟的，学起来自然比我家小姐轻松些。嬷嬷既然是老爷为两位小姐找来的，那三小姐也不能全然只顾着自己，也该——”
啪——
贺玉华抬手就是一巴掌。一声脆响，翠儿的脸被打偏到一边，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。
她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咬着唇，没有出声。
贺玉华收回手，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她斜睨着翠儿：“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？一个奴婢罢了，我想打就打了，更何况她敢顶撞我，我作为主子，为何打不得？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从翠儿身上移到贺玉娴脸上，嘴角翘起来，“看来二姐姐的规矩确实学得不够好啊。连身边的丫鬟都这么没规矩，主子能好到哪儿去？”
贺玉娴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把把翠儿拉到身后，挡在她面前。
“你敢动手打我的人？翠儿说的有什么错？嬷嬷本就是父亲专程为我寻来的，而你，你不过是犯了错被塞进来的。”
她冷笑一声：“哼，难怪了。三妹妹要时时刻刻缠着嬷嬷，原来如此。是怕自己学不好，丢了脸吧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说，你本来就是犯了错才强塞进来的，在这摆什么谱？你以为你学了两天规矩，就真成了大家闺秀了？你那些丑事，满京城谁不知道？”
“你！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，也配说我？你以为你学了几天规矩，就真成了贺家小姐了？我告诉你，你就是一条贱命！”
“够了。”贺玉婉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，如今也算猜到了十之八九。
她上前一步，站在两人中间，伸手轻轻拉住贺玉娴的袖子，又看了贺玉华一眼。
“二妹妹毕竟是才回来，好些规矩不懂也是常情。三妹妹从小在府里长大，规矩自然是熟的，也该多包容一些才是。都是自家姐妹，吵成这样，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“你又算什么东西？”贺玉华啐了一口，瞪了贺玉婉一眼，转过身，大步走了。
贺玉娴还在她身后骂了一句：“你等着！”
贺玉婉拉住她：“二妹妹，别恼了。三妹妹就那样，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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