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嘴上不饶人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贺玉娴显然余怒未消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贺玉婉叹了口气:“三妹妹惯爱出风头的,可这及笄礼是你们俩一块儿办的,她也该懂事些,顾全大局才是。可……”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欲言又止。
“可什么?”
贺玉婉犹豫了一下,又叹了口气:“我听说,徐家要在及笄礼上求娶三妹妹,给贺家下聘。这样一来,及笄礼的风头都被三妹妹抢走了,二妹妹你……”
贺玉娴一愣:“什么时候定下的这事?”
贺玉婉也愣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
“二妹妹难道不知道?就是唐月仪那事时定下来的。徐家娶唐月仪做平妻,贺玉华还是正妻。那事之后没几日,两家就换了庚帖,定了日子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母亲难道没有同你说?”
贺玉娴的脸色变了。
她知道唐月仪那事,那时她还幸灾乐祸,觉得贺玉华活该。
可她不知道徐家要在及笄礼上下聘,不知道两家已经换了庚帖。
若是真是如此,那她岂不是真成了陪衬?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贺玉华,盯着徐家的聘礼,盯着那门亲事。谁还会看她?
见她出神,贺玉婉喊了一句:“二妹妹?”
贺玉娴猛地回过神来。她看了贺玉婉一眼,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朝贺玉婉福了一礼:“大姐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没有等贺玉婉回答,转过身,加快步子走了。
贺玉婉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,她的唇角微微弯起。
如今,也该让贺玉华尝尝,及笄礼上的风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