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玫英,我只问你一句。我的玉坠子,为什么会在你的妆盒里?”
谢玫英被平阳郡主一质问,更加慌乱,口不择言:“我不知道,一定是贺玉婉,她要栽赃陷害我,就从郡主的书囊里偷走了玉坠,再塞进我的妆盒里!”
贺玉婉眼珠轻轻一转,忽然开口打断了她。
“谢玫英,你怎么知道玉坠子是在平阳郡主的书囊里?”
谢玫英一愣,有些发愣:“什么?”
贺玉婉笑了笑:“方才平阳郡主只说东西不见了,可你是怎么知道玉坠子的具体位置的?你不说,我都不知道。”
谢玫英愣在原地,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贺玉婉的激将法。
平阳郡主的脸色沉下来:“好啊,你偷了我的玉坠还不敢认吗?”
谢玫英百口莫辩,神色窘迫。
谢兰英见这场面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这事她此刻心里已有答案,定是谢玫英欲将偷盗之罪强加给贺玉婉不成,反倒自己吃瘪。
可这毕竟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,她不能坐视不理。
她立刻拉开谢兰英,朝平阳郡主扯出一个笑:“郡主,今日之事,确实是我姐姐的不是。不管这玉坠是如何到了她的妆盒里的,都怪她没有及时发现,没有及时说明,才闹出这么大的误会。”
她目光诚恳,言辞恳切:“兰英不敢求郡主原谅,只求郡主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,容兰英私下再向郡主解释。”
平阳郡主撇撇嘴,显然余怒未消。
谢兰英又说:“若郡主愿意给兰英一个机会,兰英改日一定登门赔罪。”
平阳郡主沉默片刻,眼底带着几分厌恶与不耐。
“谢玫英,本郡主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今日之事,看在你妹妹的面上,我不闹到长公主和先生面前。但从今往后,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她说完,攥着玉坠,甩袖走了。
安宁郡主赶忙追了上去:“表姐!”
郑禾春见这架势,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追了上去。
书斋里安静下来。
谢玫英咬着唇,死死盯着贺玉婉:“是你做的对不对?是你把玉坠放进我妆盒里的!”
贺玉婉不以为意:“谢玫英,或许是你自己放的呢?偷东西的人,慌慌张张,记错了地方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谢玫英的手指指着她,指尖控制不住颤抖。
“姐姐!”谢兰英拦住她,“别说了……我们回去吧。”
谢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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