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一把甩开她的手,把谢兰英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她瞪了谢兰英一眼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?”
她又转过头,那眼神似要把贺玉婉剜出个洞来,“你给我等着。”她说完,冷哼一声,转过身大步走了。
今日这一闹,她在平阳郡主面前丢了脸,在学塾里也抬不起头。今日这事若是传扬出去,往后她还怎么在京城贵女圈里立足?
谢兰英站在原地,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。
“抱歉,我回去会劝劝姐姐的。她、她其实不是那样的人,今日的事......”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,不好意思再说下去。
贺玉婉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谢兰英又站了一会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朝贺玉婉行了一礼,转过身,快步走了。
书斋里只剩下贺玉婉一个人。怕是今日起,这学塾里要么只剩下她和安宁,要么就是都不用再来了。
这样倒好些,她本就无心顾及学塾这边的事。长公主府的陪读,不过是她的一块跳板,如今已有了这个名头便足矣。
她忽地想起英国公夫人王氏,谢玫英的亲母。英国公夫人每次见她,都表现得很热络,但是肢体上的语言并不会骗人。
她能感觉到她们之间不算亲近。不过她也未曾多想,只当是她生母去世这么多年,感情淡了而已。
可如今却又不知,为何谢玫英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