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出一半银子,那银子自然也是从她手里出。可她们二房只是个五品小官,贺远的俸禄不多,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百两银子,勉强够日常开销。
贺家祭祖向来排场大,光是供品、香烛、酒水就要花去不少,再加上请戏班子、摆流水席,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,哗哗的,拦都拦不住。
公中出一半,各房平摊另一半,算下来,二房这回怕是要掏出去不少银子。这是要她割肉放血啊!
她放下茶盏,叹了口气,面容愁苦:“大哥,今年生意不顺,铺子里亏了不少,实在是拿不出多少银子。您看,能不能少出一些?我们二房的情况,大哥也是知道的。远哥的俸禄就那么点,我这边又没有别的进项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往年还能撑一撑,今年实在是……”
三婶李氏一听这话,嘴角立刻撇了起来。
她字字带刺:“二嫂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三房就很有钱似的。你们二房攥着管家权不放,这些年公中的银子可都是你手里过的。如今要出钱了,就说生意不顺拿不出来。”
“没钱有心也行啊,就怕既没钱,又没心,还想落个好名声。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黄氏的脸色微微一变,她嘴角扯出一个笑,看着有些勉强。
“三弟妹这话说的,好像我贪了公中的银子似的。账目清清楚楚,都在那里摆着,三弟妹要是不信,随时可以去查。我行的正坐得直,不怕人查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们二房确实不宽裕,远哥的俸禄就那么点,我也不瞒大家。不像你们三房,虽然没有管家权,可也不用操心这些事,乐得清闲。我倒羡慕你们呢,不用操心费力,只管享清福。”
李氏被她这话堵得一愣,脸抽了抽。她看了一眼贺达,贺达低着头,假装没听见。
李氏咬了咬牙,把那口气咽下去,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。
贺远这时候开口了:“大哥,大嫂,不是我们不愿意出,实在是手头紧。今年铺子里亏了不少,又赶上湖州涨水,生意比往年差了许多。您看,能不能让我们二房少出一些?等明年缓过来了,再多出也不迟。咱们是一家人,大哥不会看着我们为难吧?”
贺延皱了皱眉,没有立刻接话。
万景月坐在一旁,看着这场面,心里有些不乐意。
可她又是长房长媳,不好在祭祖的事上表现得太过计较,传出去不好听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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