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弟,二弟妹,不是我们不肯通融,实在是规矩不能破。各房平摊,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,我们长房也不能例外。若是开了这个口子,往后各房都来诉苦,都要求少出,这祭祖的事还怎么办?婆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她说着,看了贺老夫人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贺老夫人神情看不出什么情绪,她抬眼看着黄氏:“供品银子的规矩,是祖上传下来的,各房平摊,不能破。这是规矩,谁也不能例外。”
“你们二房要是实在拿不出来,那就从公中多出一些。可公中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用了多少,都要记在账上。明年祭祖的时候,再从各房里扣回来。”
黄氏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从公中多出一些?那不就是让她从自己管着的公中银子里掏钱?明年再扣回来?那明年还不是要她还?
她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又不敢顶撞贺老夫人。
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婆母说的是,儿媳知道了。儿媳回去就让人把银子备好,该出的出一分不少。”
李氏在旁边看着,嘴角又撇了撇,心里暗暗得意。
“哎呀,还是婆母明事理。不像有些人,攥着管家权不放,该出力的时候就想往后缩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”
黄氏听了这话,脸色又沉了几分。她心里愤愤不平,自己这些年操持家务,劳心劳力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如今不过想少出些银子,倒被人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