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府里的守卫森严,门窗紧闭,怎么会有那些东西。”
话虽如此,常妈妈心底已然犯起嘀咕。
白日里陈氏旧院的流言才勉强压下没传到老爷耳朵里,夜里主母房中便出了这等怪事,实在蹊跷得很。
万景月这一次是真真正正被吓到了,那幽光真切得触手可及,绝非梦境。
她素来不信鬼神,可此刻亲身经历,只觉一股阴寒之气缠在身上,挥之不去。
一夜之间,兰芷院主母房中闹鬼的消息,在贺府上下疯狂传开来,再也压不住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昨夜主母屋里闹鬼了,青荧荧的鬼火满屋子飘!”
“我的天爷啊,先前还只当是陈氏旧院不干净,如今竟闹到主母房里去了?”
“听说主母吓得一夜没睡,尖叫得整座院子都听见了!”
“陈氏夫人当年死得不明不白,空了十几年的院子忽然闹鬼,如今又找上主母,依我看,定是含冤莫白,回来追魂索命了!”
“可陈氏夫人不是难产死得吗?与如今的主母有何干系?”
下人们交头接耳,神色惊惧,越传越玄乎。先前被万景月强压下去的流言,此刻彻底再压不住。
府中人人面色惶惶,就算是白日里走路,都得贴着墙根,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有人更是暗自嘀咕:“若是普通冤魂,怎么不找旁人,偏偏闹到主母屋里?想来……当年主母与陈氏夫人之间,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龃龉。”
“可不是嘛,陈氏一去,主母嫁进了贺府,便掌了中馈,这院子也被清得干干净净,谁知道当年藏了什么隐情……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即便有人想压,也压不住人心惶惶。
诡异惊悚笼罩整座贺府,人人自危。
万景月听得这些风言风语,又惊又怒,更是一阵阵心虚发毛,却偏偏束手无策,连发作都找不到由头。
就在府中沸沸扬扬、万景月焦头烂额之际,此事终究还是传到了贺延耳中。
贺延当即令人将万景月叫到自己书房,面色沉怒,不等她开口便厉声申斥:“看看你治的家!不过几日功夫,怪力乱神之说沸沸扬扬,闹得阖府不安,外头人都要指着贺家脊梁骨笑话了!连几句流言都压不住,你这主母是怎么当的?”
万景月眼圈泛红,又惊又屈,正要辩解,却听得门外下人通传,说是永宁院来人了,有急事求见老爷。
贺延眉头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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