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沉声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小莲神色惊慌,跌跌撞撞跑进门,一见到贺延便噗通跪地,带着哭腔急道:“老爷!不好了!大小姐她、她不行了!”
贺延猛地一怔,脸色骤变:“胡说什么!什么叫不行了?”
“小姐方才用午膳,正吃着好好的,忽然猛地咳嗽,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!”小莲吓得声音发颤,语无伦次,“如今咳血不止,气息微弱,奴婢们实在没办法,才赶来请老爷过去瞧瞧!”
万景月闻言眉头紧拧,心头也莫名一跳。
贺延见小莲神色不似作假,顿时心慌意乱,再也顾不上斥责万景月,一甩衣袖,沉声道:“走!”
一行人匆匆赶往永宁院。
才进院门,便见院内丫鬟婆子乱作一团,个个面带慌色,哭哭啼啼,气氛凝重得吓人。
贺延与万景月快步踏入内室,只见贺玉婉侧卧在软榻上,面色惨白如纸,唇无血色,一手攥着素帕,死死掩着口鼻,身子剧烈起伏,狂咳不止。
贺延定睛一看,心头一紧。她手中那方锦帕,早已被刺目的鲜血染红,触目惊心。
不过短短半日,昨日瞧着还面色红润、身康体健的女儿,竟憔悴至此。
贺延顿时乱了心神,厉声扫向屋内众人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