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颜面,如今祠堂被烧,若是再闹些邪祟之事,他们定然会问责的。”
贺延听得心头烦躁不已,重重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都莫再说了。此事容我再想想。想来你们一路奔波,也累了,先回客房歇息,此事我会斟酌的。”
说罢,他抬眼看向端坐在上首的贺老夫人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母亲,您看此事,该如何处置?”
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贺老夫人,终于缓缓睁开眼,语气沉缓:“我活了这么大年纪,从未信过这些,可如今府里接连出事,祠堂被烧,婉丫头病重,下人们人心惶惶,再这么下去,贺家迟早要乱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众人,继续道:“远儿说得对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找个高僧来做场法事,一来是告慰祖宗,二来是驱驱邪祟,安抚人心,也算是给婉丫头求个平安。”
“至于面子,比起家族安宁,这点虚名又算得了什么?就按你们说的,找个靠谱的高僧,尽快在府里做法事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应和,黄氏脸上更是露出喜色,连声道:“就是嘛!还是婆母想得周到!”
贺达与李氏也缓缓颔首,贺延虽仍有几分不愿,却也不敢违逆母亲的意思,只能沉声道:“全听母亲安排。”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一阵轻缓却略显虚浮的脚步声,伴随着丫鬟低低的搀扶声,门口的小厮连忙上前通传:“老爷,老夫人,大小姐来了。”
众人闻声皆抬眼望去,只见贺玉婉扶着梅双的手,缓缓走了进来。
她依旧面色惨白如纸,唇瓣毫无血色,身上披着重厚的素色披风,脚步虚浮踉跄,似是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眉眼间满是病气,半点不见好转的模样,与几人方才在永宁院见到的咳血模样别无二致。
贺延见状,顿时面露疑惑:“婉儿,你身子尚未痊愈,怎地不在院里好好歇息,反倒亲自来了这里?”
话音刚落,便见贺玉婉微微屈膝,想要行礼问安,贺延连忙抬手制止:“快免礼免礼,身子要紧,梅双,快扶你家小姐坐下。”
梅双连忙小心翼翼扶着贺玉婉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又顺手给她拢了拢披风,神色间满是担忧。
黄氏与李氏看着贺玉婉这副病弱不堪的模样,不由得想起方才去永宁院探望时的场景。
她咳得浑身颤抖,一口鲜血吐在素帕上,刺目惊心,那般模样,当真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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