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得很,此刻见她强撑着身子前来。
纵使平日里对这个侄女无甚喜爱,此刻心底不免又多了几分怜惜与惊惧。
贺玉婉靠在椅背上,缓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声音细弱如缕:“侄女听闻二房、三房的叔婶们从湖州赶来,有一件事,想要当着众人的面,说与大家听。”
万景月坐在一旁,目光紧紧盯着贺玉婉,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慌乱。
这丫头好好的在院里养病便是,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过来?还要当着众人的面说事情,她到底想干什么?
贺延见她神色虚弱,却依旧坚持要说事,心底越发疑惑,语气也越发温和:“婉儿,你身子弱,有什么事慢慢说,莫要急,若是累了,便先歇一歇,改日再说也无妨。”
贺玉婉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,轻声道:“无妨,此事,今日说正好。”
贺延见状,便不再劝说,沉声道:“好,那你说,是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