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姐姐当年明明是难产而亡,府里所有大夫都能作证,怎么会是冤死?休要再胡说八道,乱了府里的人心!”
说罢,她下意识避开贺玉婉的目光,急急看向贺延,满心惶恐,只生怕贺延当真信了这番说辞。
贺延本就心底慌乱,被贺玉婉这般直言不讳,又看着众人的反应,心头的烦躁与怒火瞬间被点燃。抬手重重拍在案几上,啪的一声,震得案上的茶盏险些翻倒。
他呵斥道:“够了!贺玉婉!不准再这般妄言!你母亲的旧事,不许你再提及半个字,更不许你在这里胡乱揣测污蔑旁人,搅乱贺家的章法!”
面对贺延盛气凌人的呵斥,贺玉婉没有半分退缩,反而缓缓抬起手,示意身旁的梅双递过手中一直攥着的旧布包。
那布包已经泛黄发旧,边角磨损,一看便存放了许多年。
她轻轻打开布包,里面整齐地放着几个同样泛黄的纸包,正是当年装陈氏保胎药的药包。
她指尖轻轻拂过药包,语气平静无波,却字字诛心:“女儿没有瞎说,这东西,便是证据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几个旧药包上,神色各异。
黄氏忍不住凑上几步,看了看又道:“这是什么?不过是几个旧药包,这般寻常物件,能算什么证据?”
贺玉婉道:“这是我让人在母亲旧院里树下挖出来的旧药包,当年母亲有孕时,日日服用保胎药,这些便是她当年服用过的药渣留存。我已经找大夫查验过,这里面的黄芪有问题,并非正常的黄芪,而是用藏红花长时间浸泡过的。”
“藏红花浸泡过的黄芪?!”贺延身子猛地一震,神色骤变。
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前段时间平氏的惨状,此刻听闻陈氏当年的保胎药中,也有同样的东西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片刻的震惊过后,黄氏依旧不肯信服,蹙眉辩驳:“婉丫头,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不过是几个旧药包,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?说不定是你寻来的大夫学艺不精,故意攀扯,想要栽赃陷害旁人呢!”
贺玉婉神色不变,从容回道:“我找的并非寻常大夫,而是宫里的太医。”
“前段日子我染病,幸得端和长公主怜惜,特意召了宫里的太医来府中为我诊治,这药包,便是我请太医亲自查验的,宫里太医的医术,想来在座的各位,都该信得过吧?”
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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