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,谁敢说宫里太医的不是?宫里太医亲自作证,这话的分量,已然无可辩驳。
“父亲,想来您对这法子,应该不陌生吧?前段时间平姨娘一尸两命,便是因为服用了掺有藏红花浸泡黄芪的汤药,此事,府里上下无人不知。至于我母亲,当年她日日服用这有问题的保胎药,身子日渐虚亏,精神不济,最后才会在生我时难产而亡。”
贺玉婉的眼神瞥向万景月,道:“此事内里曲折缘由,想来,母亲心里最是清楚明白。”
话音落下,正厅内再次陷入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投向万景月。
万景月只觉浑身一冷,头皮一阵发紧。她强撑着稳住身形,面上血色全无。
她心底发虚,揣度不透贺玉婉此刻的心思。贺玉婉到底是真的知道了当年的真相,还是故意拿这些话来试探她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当年的事做得那般隐秘,连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贺玉婉一个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知道?她定是在诈自己,定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