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,反倒落人口实,连累整个贺家,咱们二房可担不起这等罪名啊!”
贺远亦沉声附和:“大哥,二嫂说得是。人命关天,官府已然介入,再强行护着,只会把贺家一同拖下水。不如交由官府彻查,也好还众人一个清白。”
李氏也道:“早就瞧着大嫂心术不正,如今被官府拿了,也是活该。只可怜咱们贺家,名声算是彻底毁了。”
厅内一片狼藉,贺延脸色铁青,转向贺玉婉,厉声质问:“是不是你做的?是你让人去官府告状的?”
贺玉婉垂着眼,沉默不语。
这本就是她与外祖陈家一早商定好的后手。她早知父亲顾忌荣昌伯爵府的势力,定会息事宁人,若不留这一步,她生母的冤屈,便永无昭雪之日。
她的沉默,在贺延眼中便是默认。
贺延又气又恼,厉声斥责:“你……你怎能如此不顾念血缘亲情!”
“婉丫头此举,实在太过不懂事。”贺远也在一旁摇头。
黄氏立刻跟着帮腔,尖声道:“婉丫头你也太狠心了!这般闹上公堂,是要把我们整个贺家都拖下水吗?半点不顾念同族亲情,心肠实在歹毒!”
贺玉婉猛地抬眼,激愤道:“血缘亲情?真正与我有血脉相连的,是我亲生母亲陈氏!而我母亲,便是死在万景月那毒妇之手!”
贺延一噎,又道:“可你继母待你一向不薄,视如己出,平日里待你,比对华儿、成儿还要好,你怎能……”
“待我好?”贺玉婉冷笑一声,气息微促,“那是真心待我好,还是刻意捧杀,纵得我娇纵蛮横、无法无天,好叫父亲渐渐厌弃我?”
“父亲难道忘了,前些年我不过与姊妹口角争执,她转头便在你面前添油加醋,表面上是替我求情,实则说我恃宠生娇、目中无人,引得父亲大发雷霆,将我禁足半月之久?”
情绪一激动,她胸口骤紧,忍不住连连咳嗽起来。
素白帕子捂在唇边,咳得身子轻颤,几乎站立不稳,幸而梅双及时从身后扶住,她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贺延看着她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,心头一软,那满腔怒火竟莫名散了几分。
若玉婉所说句句属实,那他的发妻陈氏,当真是被万景月所害?念及此处,一丝迟来的愧疚,悄然浮上心头。
黄氏见贺延神色松动,仍不依不饶,开口再骂:“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孽障!你娘死得早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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