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个不是把你捧在手心?”
“那嫂嫂纵然有不是,也是你正经嫡母,你这般狠心歹毒,勾结外人把嫡母送进官府,置贺家百年门楣于不顾,简直是狼心狗肺、六亲不认!将来是要遭天打雷劈的!”
却被贺延厉声一喝打断:“够了!”
黄氏吓了一跳,怔怔愣住。方才大哥还分明同她一道指责贺玉婉,怎么转眼便护了起来?
贺延望着贺玉婉苍白憔悴的脸,心中五味杂陈,怒也不是,疼也不是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贺老夫人眉头紧锁,心中亦是不满。
往日里,她在一众孙辈之中最偏爱玉婉,乖巧懂事,模样又生得好。
可今日这般行事,实在太过冲动。
她本想开口训斥几句,可瞧着姑娘家病弱不堪、撑着身子也要为母伸冤的模样,终究是不忍心说出重话。这份孝心,纯挚刚烈,倒也叫人无法苛责。
贺老夫人沉沉叹了口气,只看向梅双,淡淡开口:“梅双,扶你家小姐下去歇息。”
梅双迟疑地看了一眼贺玉婉。
贺玉婉没有反抗,微微颔首。
梅双这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,转身缓缓退出了这院子。
厅内只余下一众大人,个个愁容满面,气氛压抑。
黄氏被贺延一喝,不敢再多言,只憋着一肚子气,怨怼地瞪了身旁的贺远一眼,满心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