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劳二位将她送回自家院落,严加看管,不许随意踏出一步,免得再四处惹是生非,败坏府中体面。”
贺玉华脸色骤变:“你敢这般对我?我乃是贺府三小姐,你凭什么禁锢于我!我不走,我还有话要与你对峙!”
两名婆子领了主子吩咐,不敢耽搁,立刻上前一左一右,牢牢架住贺玉华的双臂。
力道沉稳强硬,任凭贺玉华如何挣扎踢打、哭叫咒骂,都挣脱不得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狗奴才!”
“贺玉婉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哭喊咒骂一路渐远,渐渐消散,永宁院重归一片寂静安宁。
贺玉婉靠在引枕之上,眼底掠过一抹浅淡冷意。
万景月罪无可赦,贺玉华恃恶横行,皆是自取灭亡,咎由自取。往后余生,她绝不会再任人欺凌。
不过数日功夫,官府的判书便由驿卒递进了贺府。
万景月谋害陈氏、姨娘平氏二罪并罚,人证物证俱全,桩桩铁证摆在眼前,无从辩驳,罪证确凿,判以秋后处斩,候旨行刑。
贺玉婉彼时正坐在永宁院中,手中攥着一枚羊脂玉簪,那是陈氏嫁妆里的物件。
她闻言,既无大仇得报的狂喜,亦无旧事重提的悲戚。
数年筹谋,步步为营,不过是为讨一份迟来的公道。
生母含冤而亡,平姨娘一尸两命,罪孽终得清算,本就该是理所应当。
静默良久,贺玉婉缓缓抬眸,眼底掠过一层极淡的冷芒。
她心意已决,打算借外祖陈家之势,托人通融府衙,去往大牢,见万景月最后一面。
亲眼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嫡母,沦为阶下囚的落魄与绝望。
亲口戳破她多年来的伪善面具,彻底出一口积压了数年的恶气,让她即便奔赴黄泉,也不得安宁。
唯有看着她深陷绝望、日夜难安,这份积压数年的蚀骨恨意,方能稍稍平复。
她唤来梅双,语气平静无波:“取一身衣裙来,再去知会陈家安排的护卫,只随两人随行,即刻前往府衙大牢。”
梅双应声退下,片刻便备好衣物。
车马简行,一路低调,不多时便至府衙大牢。
牢门厚重沉冷,一踏入,潮湿腐朽的浊气扑面而来,沉沉闷人。
狭长的牢狱通道逼仄昏暗,壁间油灯昏黄摇曳,火光忽明忽暗,满室皆是压抑死寂。
狱卒领路在前,步履匆匆,不敢多言。
贺玉婉步履从容,缓步穿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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