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间,对周遭的污秽狼藉、哀号低语视若无睹。
清丽容颜冷若冰霜,一身素净清雅,与这肮脏阴晦的牢狱格格不入。
关押万景月的牢房,是整个女牢最偏僻的一间,更是阴暗潮湿。
此刻,万景月正蜷缩在牢房角落的草堆上,早已不复往日贺府嫡母的华贵仪态。
一头乌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脸颊枯黄憔悴。十指干枯粗糙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指节肿大。眼神浑浊不堪,眼底戾气极重。
万景月正蜷缩在牢房角落,听见脚步声,缓缓抬眼。
看清来人是贺玉婉时,先是瞳孔骤缩,满脸惊愕,随即猛地撑起身子,踉跄着扑到牢栏前,双手死死抓住铁栏。
万景月面色狰狞,眼底布满红血丝,嘶吼道:“贺玉婉!是你!你这个白眼狼!你居然还敢来见我?!是你害我落到这般境地,是你毁了我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!”
她一边嘶吼,一边用力摇晃着牢栏,粗铁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,在阴暗的牢狱中回荡,显得格外瘆人。
贺玉婉停下脚步,站在牢栏外三步远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神色依旧淡漠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没有回应她的咒骂,只静静注视着她的狼狈模样。
万景月骂了许久,直到口干舌燥,气息不稳,胸口剧烈起伏着,声音也变得嘶哑微弱,才渐渐停下。
她死死盯着贺玉婉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就在这时,贺玉婉才缓缓开口:“我为何不敢来?我来,是看你这罪有应得的下场,是来告诉你,我生母陈氏的冤屈,终于昭雪了。”
“冤屈?什么冤屈!”万景月像是被踩了痛处,又猛地激动起来,浑身发抖,嘶吼道。
“我没有害她们!从来没有!是你!是你勾结柳氏那个贱人,勾结你外祖陈家,联手攀诬我!我是被冤枉的!贺玉婉,你这个毒妇,你不得好死!”
贺玉婉微微挑眉,向前走近一步。
“冤枉?如今桩桩件件,都铁证如山,容不得你抵赖。事到如今,你还在嘴硬,有意思吗?”
她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冷,声音沉了几分:“当年你百般讨好我生母,假意修好,背地里却在她的保胎药里动手脚,看着她日渐虚弱、含恨而终。”
“后来又忌惮平姨娘怀孕,设计害死她,一尸两命,这般阴毒歹毒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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