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出来的规矩?”
崔氏立刻适时接话,顺着余氏的话头顺势帮腔:“二婶婶所言极是。”
“从古至今,从未有新妇请安,反倒让长辈等候的道理。此事若是传出去,外头人只会笑话我们英国公府治家不严,连一房新妇的规矩都管束不住,平白落人口舌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,句句针锋相对,刻意刁难。
贺玉婉垂眸敛神,从容开口解释原委:“婆母恕罪,二婶婶、嫂嫂见谅。方才儿媳前来途中,不慎被院内小丫鬟莽撞冲撞,衣衫尽数被汤药污损,模样狼狈不堪。”
“儿媳念及拜见长辈需仪容整洁,不敢失礼冲撞,便只得暂且折返院落更换衣衫。”
“事前已遣人前来通传,万万并非有意怠慢长辈,刻意拖延,让诸位长辈久候,皆是儿媳之过,还望婆母,二婶婶和诸位嫂嫂恕罪。”
余氏闻言,冷哼一声,半点不肯松口:“不过是区区丫鬟冲撞,换一身衣裳便能了事的小事,何须耽搁许久?”
“依我看,不过是你刚嫁入府中,仗着阿珩偏疼纵容,便心生骄纵,刻意摆起少夫人架子,根本未曾将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