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妹,少说两句。”王氏轻轻抬手摆了摆手。
“玉婉素来温顺沉稳,想来绝非有意怠慢。定然是昨日大婚太过劳累,身心疲乏,一时疏忽所致,情有可原,便莫要再这般苛责于她。”
王氏此话看似出言解围,字字却暗藏敲打。
语罢,她目光一转,落向身侧立着的崔氏,笑意浅淡从容。
“说起来,近来我身子时常倦怠,府中大小管家杂务,多劳你帮衬打理,行事周全妥当,委实用心。”
“玉婉初入府,对公府规矩、内宅俗务一概生疏,往后便让她跟着你学着些。你多提点照看,教她熟记府中规矩,打理庶务,也好免了日后再出疏漏,落人口舌。”
这话一出,余氏颇有不满地撇了撇嘴。
“是,婆母。”
崔氏眉眼一沉,步步紧逼:“婆母宅心仁厚,处处体恤旁人。可规矩终究是规矩,尊卑礼数,从无疲惫可敷衍的道理。无论何等劳碌,敬奉长辈、恪守本分,皆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。”
“我镇南侯府教养女儿,自幼严苛,便是我当年新婚首日,亦是天未亮便起身请安,半点不敢懈怠。不曾听闻,谁家新妇刚入门,便敢让长辈久候。”
“贺家书香门第,怎会连最基本的尊卑礼数都疏忽了?”
王氏缓缓颔首,顺着崔氏的话语接下,面上笑意温和:“你这话言之有理。规矩二字,万万不能松懈。你出身镇南侯府,名门嫡女,自幼习得一身周全礼数,打理内宅更是利落妥当,府中上下人人称道,着实能干。”
她顿了顿,又对贺玉婉道:“玉婉性子沉静温良,书香门第养出的风骨自是难得,只是常年久居深闺,对内宅杂务、世家规矩终究生疏。”
“往后时日尚长,便多多跟着你崔嫂嫂用心学习礼数规矩。研习管家理事,好生打磨自身,切莫再出这般疏漏,平白丢了咱们英国公府的颜面。”
贺玉婉微微躬身垂首,应下:“儿媳谨记婆母谆谆教诲,日后定当潜心安分,事事谨守规矩,多多向崔嫂嫂请教内宅诸事,勤勉好学,绝不辜负婆母期许。”
崔氏见王氏当众抬举自己,又刻意令贺玉婉俯首向自己求学,心头难免得意。
她抬眸看向身侧的贺玉婉,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傲气,唇角扬起张扬笑意:“二弟妹不必多礼。既然婆母已然开口吩咐,我自会尽心提点于你。”
“只是内宅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