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繁杂,琐事琐碎,还需你自身用心上心,切莫敷衍了事,白白辜负婆母一番苦心。”
王氏不再多言,只微微抬了抬手。
丫鬟立刻会意,端着茶盘缓步上前,行至贺玉婉身前,躬身俯首,将茶盘递到她眼前。
贺玉婉稳稳接过茶盘,取过那盏热茶,缓步行至王氏面前,屈膝微蹲,双手稳稳奉举。
“婆母,请用茶。愿婆母身康体健,岁岁顺遂,无忧无虞。”
王氏垂眸看向她恭顺低垂的眉眼,缓缓抬手接过茶盏,却并未饮下,只淡淡颔首,语气浅淡:“嗯,有心了。”
一侧的崔氏抱臂立着,冷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唇角噙着一抹讥讽冷笑。
看着贺玉婉低眉顺眼、俯首奉茶的模样,心底算计暗生:往后有她日日拿捏磋磨,这贺家出来的书香贵女,早晚要磨去一身傲气,乖乖伏低做小。
下首的余氏面色沉沉,冷眼旁观全程,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淡漠。
二房嫂嫂垂首敛目,安分立在后方,不多看不多言,只静静缄默。
奉茶礼毕,王氏便淡淡挥手,命众人散了。
贺玉婉依礼告退,转身踏出正厅,梅双快步跟上。
走出王氏的院落,周遭无人,梅双才蹙紧眉头,满心愤懑:“小姐,方才分明就是刻意刁难!那崔氏盛气凌人,步步紧逼,二房的也处处挑刺,句句夹枪带棒。”
“还有夫人,面上假意替您解围,实则故意把您交到崔氏手里磋磨,往后日日跟着她学管家理事,日子必定难熬。”
贺玉婉轻轻摇头,抬手安抚般拍了拍梅双的手背:“我知道。内宅本就如此,不必太过气愤,谨守本分便是,莫要给人抓住把柄。”
英国公府大房之下,谢珩虽为二公子,却是庶出,生母赵姨娘尚在府中静养。
依照府中礼教规矩,新妇请安主母过后,需得专程去往姨娘院中拜见庶婆母,礼数周全,方显得体。
辞别主院,贺玉婉便带着梅双,循着小径去往赵姨娘所居的汀兰院。
这座院落偏僻清幽,院中遍植兰草,草木清宁,不似主院那般富丽张扬,处处透着安静素雅。
院内下人皆是和气安分,见了贺玉婉,连忙躬身行礼,一路引着她入内。
屋内陈设简雅,无华美金饰,亦无奢靡摆设。
赵姨娘身着一身素雅淡绿锦裙,鬓边只簪一支素银簪子,妆容浅淡,眉眼温和慈软。
听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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