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后院里行事,都要多加提防。”
贺玉婉坐在榻边,神色沉静从容,不见焦躁,亦无恼怒:“不必慌,人既然进来了,便既来之则安之。我倒要看看,她安分守己便罢,若是心思不纯,有的是法子拿捏。”
主仆三人低声说了片刻院内防备的事宜,各自心照不宣,默默压下心事。
暮色沉落,晚膳时分,厨房早早备好了精致晚膳,摆设在正屋花厅之中。
贺玉婉与谢珩相对而坐,贺玉婉手执竹筷,慢条理用着膳食,目光却时不时若有若无地觑向对面的谢珩,悄悄留意着他的神色。
谢珩举止从容,用餐斯文淡然。片刻后,他敏锐察觉到对面视线久久停留,不由停下筷子,抬眸望向贺玉婉,眸色清浅温和:“你一直看着我,怎么了?”
贺玉婉闻言,唇角浅浅弯起一抹柔和笑意,微微俯身,隔着一桌饭菜稍稍凑近几分,依旧定定看着他,眼含浅淡思量,却闭口不言。
谢珩微微一怔,眉峰轻挑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,无奈摇头:“今日怎么奇奇怪怪的,到底何事,不妨直说。”
见他主动追问,贺玉婉这才缓缓移开目光,垂下眼睫。
犹豫片刻,她将白日之事缓缓道出:“白日婆母与众位女眷小宴,做主给你安排了一位近身伺候的姑娘,名唤湘琴,已经跟着我回了清晏院,安置在西跨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