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尔低声说几句话,吓唬吓唬躲在暗处的人就好。”
“切记,此事万万不可暴露是我安排的。”
梅双连忙躬身应下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语气恭敬:“奴婢明白,这就去办妥,定不会露半点马脚,绝不让人怀疑到小姐头上。”
待梅双退下,贺玉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谢璋既然色迷心窍,自甘上钩,那便让他好好尝尝,空守寒亭、受冻受惊、颜面尽失的滋味。
这只是初次小惩,若是他仍不知收敛,往后还有更难堪的等着他。
夜色渐深,更鼓敲过亥时,府里的灯火渐渐熄灭,只剩巡夜的灯笼在暗处摇曳。
谢璋遣开了身边所有随从,刻意换了一身素色常服。
怕被人认出,连外袍都不敢穿,只搭在臂弯里,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衫。
他借着夜色的掩护,缩着身形,蹑手蹑脚地溜出自己的院落。一路上大气不敢出,时不时左右张望,生怕被巡夜的人撞见。
他脚步轻快,眼底急切,满心以为今夜定能得偿所愿,把贺玉婉拿捏在手里。
后花园西角的听雨亭,夜风瑟瑟吹过,树影婆娑,投在亭中,斑驳交错。四下寂静无声,格外偏僻冷清。
谢璋快步溜进亭中,左右张望了一圈,空无一人,脸上立刻露出几分自得与期待。
他寻了亭中最隐蔽的石凳坐下,整理了一下衣襟,又探头往亭外望了望,生怕贺玉婉来了见不到他。
他时不时抬眸望向通往亭中的小路,屏息等候。
时辰一点点过去,夜色愈浓,夜风也愈发凛冽,吹得谢璋浑身发冷。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衫,单薄得根本抵挡不住深夜的寒气,手脚渐渐冻得僵硬。
起初,他还能耐着性子静坐等候,可越等越心焦,逐渐变得焦躁不耐烦。
他忍不住站起身,在亭中来回踱步,时不时探头往路口张望,嘴里还低声喃喃自语:“怎的还不来?莫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?再等等,再等等,她定是会来的。”
说着,他又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往手心哈了口气。
子时将近,两个粗使小厮按着梅双的吩咐,提着巡夜的灯笼,故作随意地沿着假山边慢慢走着,一边走,一边低声说着话。
一小厮抬手挠了挠头,低声道:“这夜深露重的,听雨亭这边平日里就没人来,今日怎会有动静?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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